春节放假期间,祁纫夏并没有真正实质上的休息。
这是一年中人情往来最为活泛的时候,有些平日里不方便说的话,借着三分酒意和几句“恭喜发财”,便能举重若轻。
程影休假前,把所有预订好的饭局列出一份详细的清单,给祁纫夏过了目。即便如此,从大年初一的上午开始,祁纫夏还是陆陆续续接到临时邀约的电话,打着迎接新年的名号,千方百计地把她往黎川的各个会所酒店引。
然而座上宾不止祁纫夏一人。
作为集团现任董事长,祁建洲这两天接的电话不比祁纫夏少,且重合率极高。
祁纫夏不反感饭局,她最反感的,莫过于坐在祁建洲身边,迫不得已地粉饰太平。
第一次,尚且可以忍耐;第二次,她借口接电话中途离场,独处了快半小时。
第三次得知祁建洲同在受邀之列,祁纫夏开始思考如何不失礼貌地婉拒。
恰在此时,徐今遥给她来了电话,说是自己已经走完了亲戚,询问祁纫夏是否有空出来一聚。
祁纫夏一口答应下来,转头就和饭局的人说明自己当晚有事无法出席,违心送上了几句“抱歉”。
组局的人虽然遗憾,但想到祁建洲到底还在,也没太过追究,只说下次若有机会,一定单独请祁纫夏一顿。
如此,在大年初四的晚上,祁纫夏心情愉悦地赴了徐今遥的约。
当晚朱雨桐也在,地点就在她剧团朋友的私厨店里,热闹街区的僻静角落,来往熟客居多。
“夏夏,这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