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落座,徐今遥就忍不住吐槽。
祁纫夏点点头:“差不多吧。是挺忙。”
徐今遥察觉她的心不在焉,仔细瞧她的脸色:“怎么了?有心事啊?”
祁纫夏低头不语。
“还真是啊?”徐今遥有些惊讶,“是工作上的事?说来听听嘛,也许我能帮你分分忧。”
“……不是工作上的事。”
“啊?”徐今遥瞪大了眼睛,“那就是家里的事?不会是关于你妈妈的吧?”
祁纫夏过于长久的空窗,几乎使徐今遥彻底遗忘了另外某种可能。虽有另一位知情人沈蔓,但她嘴严如上锁,未经当事人同意,根本不会透露半个字。
这反而更让祁纫夏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我……”
她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徐今遥越发心急。
在她的印象里,祁纫夏就没有过这么支吾的时候。
火锅已经开始沸腾,咕噜噜的气泡翻滚,鲜香弥漫。
祁纫夏放下了筷子,仿佛下定了毕生的决心,“我是说如果,你发现曾经一个让你耿耿于怀的错误背后,肇事者的的责任划分,并不是像你以为的那样,你会怎么做?”
徐今遥好半天没说话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她艰难梳理祁纫夏话里的逻辑,“不小心冤枉了某个人?”
祁纫夏发出一声叹息似的笑:“如果是冤枉,倒也简单。只可惜,原本的主要责任人,也不完全无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