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纫夏的目光微妙地停留在肾功能那页上。
嗯……
一切都正常。
“那倒不用,”她坐进椅子里,“如果你真的隐瞒到那种程度,肯定有一万种办法蒙混过去。”
说着把报告收进抽屉,“我有空再看,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。”
客气又疏离的语气,是她待客的标准范式。谈铮心中郁结,千言万语堵塞在喉咙里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,才能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在无理取闹。
“还有件事要和你说,”他低着眼睛,“明天开始,我需要请假,时长大概有三天。”
严格来讲,他们现在有点上下级的关系,谈铮如果要在工作时间缺席,确实有让祁纫夏知情的必要。
三天,用祁纫夏的度量标准来看,其实很短,至少在她公司里,普通员工请假,五天以下的时长,负责人一般都是闭着眼睛直接批过。
不过介于对方是谈铮,她还是顺嘴问了缘由:“请问原因是什么?”
“我爸的忌日快到了,家里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沉了下来。
外界所有声息,仿佛都在无形中触了一堵凭空生长出来的墙壁,被笼统地吸收殆尽,只有安静在回响。
祁纫夏微微抬眸,和谈铮的眼神碰了个正着。
瞳孔里却是异乎寻常的平静。
“知道了,”她回应以同样无波无澜的声音,“空缺的那几天,记得把事情安排好。”
“我会的。工作上的事情,那几天里会有专人替我和你们对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