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垂涎很久的黑芝麻巴斯克,沈蔓最终吃得没滋没味。
她和祁纫夏在餐桌前相对而坐,数度还想再开口,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算了,都是成年人,夏夏肯定有分寸,沈蔓劝解自己。
然后当晚差点失眠。
隔天一早,祁纫夏开车送沈蔓去机场。
开到小区门口,等待抬杆放行的时候,祁纫夏忽然在一街之隔的对面,看见一辆极其眼熟的车。
她怔了怔,几乎怀疑是自己眼花。
“怎么了?”
眼看抬杆抬起,汽车依旧没有起步,沈蔓察觉出祁纫夏的愣神,同时循着视线方向望去。
只见对面树荫之下,停了一辆黑色汽车。昨晚后半夜下了小雨,此时的路面仍旧湿润,可那车底下,却是一片干燥。
透过车前的挡风玻璃,沈蔓能大致看见驾驶座上坐着的,是个穿着得体的成年男人。
她揣测,他应该也看见了祁纫夏和自己。隔着老远,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人目光的温度,一点点由冷转温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祁纫夏咬牙说道,“看见疯子了。”
说完,还不等沈蔓反应过来,她们的车子扬长而去。
路上,两人谁都没再提起刚才的插曲。
到了机场,她们意外碰见了熟人——陈钊。他正要启程去外地出差,预定航班同样上午起飞。
听说陈钊正在祁纫夏公司做事,沈蔓心里瞬间“咯噔”一声,直到祁纫夏对她无奈耳语:“放心,不是他。”
与此同时,剃须刀片真正的主人,收到了来自祁纫夏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