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慕颔首,“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小屁孩,说什么都要多玩两天,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祁纫夏来了精神:“哦?什么小屁孩?”
她昨晚和施慕聊天时,可没见她身边有人。
“别想歪,是我表弟,刚上大学,”施慕表示出绝对的无辜和清白,“这两天放假回家,我舅舅舅妈没时间,就全权托付给我了。”
祁纫夏拆开三明治的封口,边吃边说:“难为你还要带小孩。船上什么人都有,你可千万要看好他。”
施慕跟着叹口气:“我堂弟这个小孩,脾气真的很奇怪。我常常庆幸,得亏他也是家里唯一的孩子,但凡有个兄弟,都要闹翻天了。”
“未必吧,”祁纫夏说,“兄弟姐妹之间,难道不能和谐共处吗?”
施慕语重心长:“还真的不一定哦。远的不说,你看你隔壁房间那位,就是现成的例子。”
隔壁房间那位……
祁纫夏若有所思地看向门口。
“你说谈铮?”
施慕无声地点头。
祁纫夏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对于谈铮的家庭,她知之甚少,除了他父亲早年病逝,以及有两个哥哥以外,便几乎再无所了解,以至于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接施慕的话。
“我……不太清楚他家里的事。”
最终还是如实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