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纫夏不解:“我有那么可怕?”
“倒不是这个。主要是……”她迟疑了片刻,“这种晚宴,多少要有些噱头,他们的意思是,每个出席的嘉宾,都要带个异性伴侣。”
祁纫夏的眉头瞬间蹙紧。
“这是什么规矩?”
施慕显然是见惯了,温言劝解道:“为了话题度嘛。你也不用太认真,我听说,大把等待出头的小明星排着队都想参加,实在不行,你找个长相身材都过得去的,临时应付应付。”
祁纫夏觉得头大:“听起来也太麻烦了。我能不能只捐款,不出席?”
施慕被逗得直笑:“天哪……要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,世界一定和平!”
祁纫夏听出来她在揶揄,无可奈何道:“可我真的不想找陌生人搭伙。”
“那你干脆叫谈铮去,”施慕随口说道,“几年前,他可一直是晚宴的座上宾,对里面的门道挺熟悉,你带他去,就算多个导游了。”
“他不在邀请名单之列?”祁纫夏有些惊讶。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他前些年风头正盛的时候,自然是常客;这两年不比从前,再碰上看人下菜的主办方,出局也是难免。”
热酒入喉,身上渐渐暖和起来,甚至有了薄汗,不知是否有店里暖黄灯光的功效。杯中存量告罄,祁纫夏却没有想要再续的意思,只盯着那颗鲜红的草莓,陷入无言的思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