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慕耸肩,“外面起风有点冷,我急需一杯热的。”
祁纫夏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:“你没开车?”
施慕摇头说:“没,坐别人的车过来的。”
“别人?”祁纫夏隐约察觉这个指代有些特殊,“哪个别人?”
这下倒是正中了痛点,只听施慕没好气道:“前男友。半小时前刚分的。”
祁纫夏惊叹一声:“原来还是新鲜出炉的前男友。他哪儿惹你了?”
“说我对他不热情,太冷淡。”
施慕说罢晃了晃手里的水晶杯,“真不是我自恋——我这种长相身材,这种家境事业,能赏脸和他谈恋爱,他都该三跪九叩地感谢我。要我热情?他是人民币么他?!”
祁纫夏忍俊不禁,借着服务生来询问点单的时机,整理好表情。
“来杯和她一样的。”她说。
施慕又喝了口酒,“说起来,还是前前任最让我怀念。长得帅,技术好,就是自我意识过剩,总喜欢拿分手说事。没办法,最后干脆成全他了。”
时针转动,店里的客流量渐渐大了起来,靠窗的高脚椅很快被占满,人们低声交谈的声响,合成耳边轻微的底噪。
祁纫夏是个合格的倾听者,不轻易发表意见,但是做出的种种表情和肢体反应,却总能让说者觉得,自己的话必然受到了重视。
施慕吐槽了几句,忽地一拍脑袋,“哎呀,瞧我这记忆力。说好了要给你庆祝,怎么还讲起这些糟心事了……来来来,自罚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