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扣住他的后脑勺,把所有未能宣之于口的,消弭在唇齿的纠缠里。
无论冬夏,祁纫夏的睡衣,基本上都是纯棉材质、没有太多花哨图案的衣裤套装。她穿不来睡裙,甚至怀疑这种衣服其实已经产生了自我意识,否则怎么睡前还妥帖地穿在身上,醒来时却能缩到肚脐眼。
可唯独一套除外。
桑蚕丝质地,同样是衣裤套装,却比其他的睡衣多出一件内穿的吊带。
或者说,这件吊带,才是套装里真正的上衣。
此刻,那件单薄的米白色吊带,正颤巍巍地搭在床尾凳的角落。
是谈铮亲手脱的。
肌肤与肌肤的直接触碰,带来一种最原始的战栗,并如实地反映在祁纫夏的表情里。
“还撑得住吗?”谈铮附在她耳边问,“累的话,让我来。”
腰背确实发酸。
而且热。
祁纫夏面对面坐在谈铮怀里,脱力似的,头靠在他的肩上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得到她的首肯,谈铮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轻吻一记,“那你躺下来。”
眼前世界随即颠了个倒。
姿势改变的瞬间,祁纫夏浑身突然一紧——
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。
察觉到她的僵硬,谈铮似乎猜到了缘由,安抚道:“没事的,我在下面垫了衣服。”
祁纫夏低头一看,果然是那件他穿了没几分钟的浴袍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她无奈道,“我这里没有别的衣服给你了。”
谈铮浑然不在乎,在她肩头留下一连串斑驳的痕迹,“那我就穿外衣,睡沙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