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钟的时候,祁纫夏给谈铮发去了消息,说今晚让他直接把药送到她家,不必去公司。
谈铮很快回复:【没问题,大概几点?】
祁纫夏在办公室收拾好东西,拎着包包走出门,单手打字:【不嫌早的话,七点吧。】
然后就下楼开车。
距离祁纫夏搬进这间房子,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,虽然是独居,到底一直在添置东西,相比她刚搬进来那阵,生活气息浓了不少。
回来的路上,祁纫夏在楼下的花店买了一束粉白相间的洋桔梗,带回去插在花瓶里,漂亮得宛如油画。
门铃响起的时候,祁纫夏刚洗完澡,正在吹头发。
开门一看,果然是谈铮。
祁纫夏瞥了眼时间,不早不晚,正好是七点整,于是微笑道:“不错,很守时。”
谈铮看见她半湿的头发,明显愣了一愣,“我怕耽误你时间。”
祁纫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随后往屋子里走。
“晚饭吃了吗?”谈铮关上门跟过来,在她身后问。
“在店里随便吃了点。”
金属保温杯放在餐桌上,盖子被徐徐拧开,熟悉的苦气旋即溢出在空气里,温度正正好,是适合入口而不觉得滚烫的热度。
祁纫夏接过来,一口气喝下。
谈铮熬药很细致,会把汤汁里所有药渣都过滤干净再装进杯子里,不会因为误食到药渣,而产生更深重的苦。
“今天是什么口味的糖?”祁纫夏抽了纸巾,擦拭嘴唇上残留的药。
谈铮把掌心摊开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