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芝却摇头:“不,是个挺高挺帅的男人。”
坐她对面的徐今遥听了咋舌:“什么跟什么呀……一个男的,怎么会像夏夏?”
朱雨桐语重心长,在她后脑上敲了敲:“别那么死板,气质是不分性别的。”
说着往祁纫夏身上递眼神,“文芝,你当时就应该把夏夏也叫出来,两座冰山比一比,看谁能压过谁。”
眼看话题越跑越偏,祁纫夏莞尔笑道:“行啦,说的那么玄乎,饭都不吃了?”
凭空吃了一记的徐今遥赶紧附和:“就是就是。大艺术家,你再不吃,就别怪我扫荡干净了。”
几句调笑,又把气氛拉回了正轨。
无意识盯着火锅汤面咕嘟咕嘟的气泡,祁纫夏的心神却没忍住游离于文芝刚才的描述里。
距离感。
像她。
两个微妙的关键词,组合成一个烟雾似的虚影,徘徊在她的脑海中。
如果真有这么个人……
倒还挺想见见。
一顿饭,竟也慢慢消磨了快两个小时。
几人帮忙把桌上残局收拾干净,又换到客厅里聊了好一会儿,直到下午四点多钟,朱雨桐的朋友接她去下一场,顺便载走了顺路的文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