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邮寄出去的催款函,并未给谈铮带来转机。
事实上,对方的经营状况已经很不好,业内不少人都认为,他们面临着破产重组的风险。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,他们必然要千方百计地首先保全住自己的资产,至于那些陈年烂账的苦主,只能自求多福。
终于,在收到4s店寄送过来的账单那天,谈铮拨通了新远集团总经办的电话。
刚开始接电话的,是专门负责对外联络的小楚,她听见对方报出姓名,便立刻转接给程影。
“谈总您好,”程影在祁纫夏的外间办公,口吻很正式,“我是祁总的助理,程影。”
谈铮开门见山:“你们祁总现在方便接电话吗?我有事想和她说。”
程影早就得了祁纫夏的交待,往关着门的办公室里看了眼,“抱歉,谈总,我们祁总正在开会,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。如果您有着急的事情,不如先告诉我,等到会后,我再转告给她。”
谈铮似乎早有预料,并不惊讶,紧接着就说:“事情非常重要,相比于由别人来转告,我更希望当面和她商量。不知道能不能帮忙安排时间?”
程影:“麻烦您稍等,祁总开完会之后,我会把您的意思转达她,再给您回电。”
“好的,我等你回音。”
放下电话,程影做了个深呼吸,然后敲开了祁纫夏办公室的门。
“祁总,思博的谈总打电话过来,说想约您见面。”
祁纫夏盯着电脑上的报表,头也不抬:“答应他。”
“时间定在?”
“最晚明天,”祁纫夏说,“记得提醒他,逾期不候。”
翌日走进新远大厦时,谈铮难免生出些许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