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他发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,竟然打听不到祁纫夏的半点消息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,好似就此人间蒸发。
他甚至借拜访慰问之名,去祁家当面探过祁建洲的口风。可对方却极度守口如瓶,任他如何旁敲侧击,都套不出半句实话。
连同一起消失的,还有李素兰。
谈铮说不上这是否算个乐观的信号。因为在他看来,她们母女两人应该不会轻易分开,如果李素兰也同时失去了音信,也许正代表着她们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,不得不保持沉寂。
有一阵子,他下班回家的路上,总是情不自禁地往仁化路绕。
有时,他会在路口下车,步行到祁纫夏家楼下,然后仰头凝望那扇黑漆漆的窗子。
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现在,峰回路转一样,他终于有了和她面对面的机会。
可心中却有强烈的不安直觉——
在祁纫夏那里,他或许已经是一辈子的仇人了。
“我们能不能私了。”
语言挣脱桎梏,谈铮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。
“私了?”祁纫夏露出听笑话的神情,“算了吧谈总,这事风险太大,以您的信用,负担不起。”
这算不上什么重话,谈铮却觉得仿佛被凌空抽了一记耳光,狼狈极了。
“……当年是我对不起你。”他闭了会儿眼,再睁开时,脸上只剩下难堪的歉疚,“你要怨我恨我,也是应该的。但那个时候,确实事出有因,如果你想知道前因后果,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你听。”
祁纫夏轻笑,“别,我没兴趣知道,你留着自己安慰自己吧,我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