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夏夏,我今晚出门去和男朋友约会,如果有人来找我,你就说明天再来。”徐今遥嘴里还含着一块鱼籽豆腐,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好。”
祁纫夏喝了口水,想了想,不放心似的,又多问了一句:“那你晚上还回来吗?”
徐今遥怎么会听不出祁纫夏的言下之意,顿时闹了个红脸,“回,当然回!”
“我还没……还没准备好呢。”
她大学快毕业的年纪,自然不可能对情侣之间的那方面一无所知,况且还无意中帮忙遮掩过祁纫夏的夜不归宿,后来难免辗转反侧了好几个晚上,总觉得室友锁骨上的红痕仍然历历在目。
男朋友不是没旁敲侧击过,可徐今遥始终没松口。一来是觉得自己和男友都还没经济能力,真要出去过夜,花的还是家里人的钱;二来,她看过相关的生理知识科普,里面对于疼痛的描述,让她更多了几分胆战心惊。
饭菜在嘴里忽然失了滋味,徐今遥放下筷子,慢腾腾拖着椅子,蹭到祁纫夏身边。
“夏夏,你能和我说说,那种……”她磕磕巴巴地措辞,“是什么感觉吗?”
室友之间的默契,让祁纫夏立即明白过来徐今遥的指代。
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,某些压在心底的、带着秾丽色彩的回忆碎片,不受控制地纷至沓来,不讲逻辑,更不讲道理。
“……没什么感觉。”她埋头吃饭,说得很含糊。
徐今遥却疑惑了:“没感觉?不会吧,小说里不是都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