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碰上了什么事。
或是什么人。
“我和你爸爸……”再度提起谈竞成,孟宁难掩眉间短暂的失神,“其实也是校园恋爱。当年我们都是学校合唱团的成员,有次坐车去市里比赛,我晕车难受到不行,是他坐在我旁边照顾我的。后来自然而然就有了交集,一来二去,就在一起了。”
孟宁的描述,合乎大多数产生于大学校园的恋爱,青涩而简单。
但正是这种简单,让谈铮深深感到惊异:“就这样么?”
电视里门当户对的才子佳人,尚且要经历磨难重重才能终成眷属,身份背景悬殊的父母,竟然无需跨越任何阻隔?
孟宁:“是啊,就这么简单。哪怕后来你外公外婆反对,其实都不算太激烈。有时候想想,也许正是当年顺利过头了,后来才……”
她戛然而止。
当年谈竞成急病离世,是万分凶险的主动脉夹层,病发时,人甚至还在开会,送到医院没多久,就被宣判了死亡。
孟宁强忍住眼里酸意,没再往下说,只是定定望着谈铮,用十分肯定的口吻道:“小铮,你告诉我,最近是不是遇到感情问题了。”
谈铮没料到孟宁猜得这么快,自辩的话才提到喉咙里,又被咽了回去。
他没法否认。
孟宁不知道祁纫夏的存在,大方向猜得对,细节却出了偏差:“是不是施家的女儿?你们上次见了面,彼此都说不合适,难道后来又有了联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