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宝商夫人瞟了眼自己手中的牌,笑吟吟道:“敏华姐怎么一直不说话?难道是你今天的牌格外好,藏在心里偷偷高兴吗?”
被叫做“敏华姐”的长裙女人终于抬头,露出的却是苦笑:“你就别拿我打趣了,最近运气和我无缘。”
其余三人齐齐问道:“发生什么了?”
长裙女人愁眉不展:“公司效益不太好。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客户流失得厉害,订单量已经连续两个月下降了。”
赵瑞仪道:“做生意,时好时坏是常有的,想办法降本增效就是了。哎,敏华,你们家公司底下不是好几个厂子么,那么多人,挑一批年纪差不多的裁掉,总能省点吧?”
王敏华:“前些日子已经让人事着手去办了。你别说,这么算下来,确实是不老少一笔钱。”
刚才那旗袍女人闻言,抬头问道:“专裁老员工,是不是有些薄情了?他们现在出去,可难再找到好去处。”
王敏华睨她一眼:“琳姐,咱们是做生意,又不是做慈善。再说了,你是不知道,有些老员工年龄大事情多,坐办公室也能晕倒,太影响效率了。要是手底下的员工有样学样,一天晕那么两三个,我们的厂子还办不办了。”
赵瑞仪稀奇道:“还有这种事?”
王敏华连连诉苦:“可不是!简直太滑稽了。听说那个员工还是个单亲妈妈,女儿正在读大学,就是因为她家里的情况,第一批裁员的时候才没波及她。”
赵瑞仪盯着面前一张九筒,若有所思。
“你说的那个员工,姓甚名谁?”
王敏华碰了一张,“我哪知道?工厂上下那么多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