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祁纫夏不想。
她这么做过一阵子,感受到的只有憋屈。
小心翼翼的感觉糟透了。每每经过一楼,她都恨不得屏住呼吸,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弱。回家似乎成为了一种负担。
而造成这种负担的罪魁祸首,甚至还在变本加厉地挑衅。
一味地退让,没有用。祁纫夏想。
她把手机放进帆布包里,往前跨出去一步。
老头没有预料到她的动作,眼里竟然浮现出几分惊喜,以为这是对自己邀请的回应。
他踏出门槛,苍老陈旧的脸上,肌肉走势变成了上扬,把皱纹挤得愈加深刻。
“来,快进来……”
他伸手就要拉住祁纫夏。
几乎同时。
就在祁纫夏额头青筋微跳,要从包里往外拿东西的关头,一楼的铁门外,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唤:“夏夏!”
她愣了,以为自己是幻听。
没听见回应,谈铮提高了声调:“夏夏,你在吗?”
这不是幻听。
祁纫夏难以置信地转身,大跨步下了楼梯走回单元门边,怔怔望着他面容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隔着一扇坚实的铁门,内外如同明暗交替的两个世界。谈铮一身正装,神情严肃,眼睛里有藏不住的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