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缩回桌子前,抱着书看了没两页,忽又想起一事。
“夏夏,我男朋友前两天和我说,你彻底拒绝陈钊了?”
祁纫夏手上的动作微顿,“嗯,都和他说清楚了。”
徐今遥点点头,竟没流露出多大的惊讶:“我也看出来了,你和他不来电,没那种能谈得了恋爱的感觉。说清楚也好,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免得他总怀着一线希望。”
三片床帘被拆下,上铺空间顿时亮堂堂。祁纫夏把厚实的布料折叠整齐放进袋子里,准备拿回家清洗,边下楼梯边说:“你男朋友和陈钊熟,他还有说别的什么吗?”
“那倒是没有。我男朋友说,陈钊回去之后,消沉了两天,和他们篮球队的人出去痛快打了一场比赛,差不多才恢复正常。”徐今遥说。
虽然和陈钊并无发展的可能,但祁纫夏也并不希望对方因为自己的拒绝而一蹶不振,闻言松了口气,说了声“那就好”。
徐今遥其实还有半截话没说。
当她男朋友得知祁纫夏拒绝陈钊的时候,曾经在她面前替陈钊鸣不平:“你室友眼光也太高了。放着陈钊这么好的一个男生不要,将来难道还能找到条件更好的?就算有条件更好的,人家可就未必有陈钊这么死心塌地了。”
徐今遥听得不舒服,当即就怼回去:“你什么意思啊?陈钊是好,但夏夏就是不喜欢,不行吗?再说了,我觉得夏夏就是能找到条件更好的,你要不服,咱们俩打赌。”
男友见徐今遥一副护犊子的样,赶忙赔笑止住话题,生怕再发展下去,就是一场吵架。
看着专心收拾行李的祁纫夏,徐今遥兀自出神,殊不知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,早就被她尽收眼底。
其实何需她说什么,祁纫夏稍一细想,便知徐今遥男友大概只会为陈钊说话,人之常情不过如此。倒是徐今遥夹在两人中间,恐怕不太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