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同样惊慌失色,连连摆手道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,我真的不知道夫人要回来!”
来不及了。
祁纫夏只有这一个念头。
虽然她可以不顾体面地从祁佩芳的房间翻窗而出,但是此时此刻,她的鞋,正摆在入户门口。
她用极短的时间冷静下来,顷刻间就有了决断——无论如何,不能让战火弥漫到奶奶这里。
客厅里,赵瑞仪把手里的太阳镜丢在一边,随手接过刘妈托盘中的苹果汁,“刘妈,顺便帮我把鞋子收一收,今天这双有点划痕了,直接丢掉就行。”
刘妈应声而去,到了门口,她忽然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这鞋……”
赵瑞仪今天的购物行程不太顺利,原先看好的一个限量款包包被人捷足先登,气得逛也逛不下去,直接叫司机提前开回了家。
听见刘妈的嘟囔,她更是没好气,走上前问:“又怎么了?连丢东西都要我教你吗?”
“不不不,太太,我是说,这双鞋……”刘妈指着地上那双眼生的帆布鞋,迟疑地抬眼望向赵瑞仪。
看清那双鞋的样式,赵瑞仪的脸色迅速黑了下来。她握着玻璃杯的手轻轻颤抖,双眼圆瞪,指着这双鞋对着无人的客厅厉声道:“是谁?是哪个不要脸的未经允许偷溜进我家?!”
祁佩芳的房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