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纫夏的心里同样过意不去,毕竟如果她当时稍微慢几秒发送,情况也不至于如此棘手。
“今遥,你们那位教授,是不是蒋跃峰?”沈蔓揭了面膜问。
徐今遥点头。
沈蔓走下楼梯丢了面膜,换上滚脸仪,“另外三个人就别管了,今遥,你要是想救你的成绩,归根结底都要去找教授认错。我朋友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就是他,据她形容,关系还可以。只要你下决心,我就请我朋友当中间人。反正我们都答辩通过了,也不怕什么。”
蒋跃峰……
祁纫夏后知后觉,将这个名字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心跳隆隆作响。
——他好像,是陈钊的导师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已经有了思量。但目光和徐今遥落在一处时,对方却抢先说道:“夏夏,就听蔓蔓学姐的。”
祁纫夏的指甲无意识掐着掌心,“也许,可以试一试……”
“你别这样。是我自己旷课闯的祸,不能让你难做。”
沈蔓听她俩打哑谜,一头雾水:“你们在说什么?夏夏要试什么东西?”
祁纫夏欲言又止。
徐今遥说:“就那蒋教授,他是陈钊的导师。”
沈蔓愣愣两秒,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