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套闷热不透气,男生戴了几秒就忍不住摘下,对朱雨桐求情:“社长,能不能等会儿再戴?我觉得我快中暑了。”
朱雨桐爽快道:“当然没问题。哎,好好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帅哥,戴这么个丑东西在头上,也是难为你了。”
定好走位路线,排练终于开始。
几人台词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,再加上情绪足够饱满,竟然顺利地一遍过。
朱雨桐全程录了像,看得很是满意,对着台上的社员高声道:“下来看回放,大家复盘一下。”
祁纫夏呼出一口气,正要从侧边台阶下去,余光却瞥见远处的未关严实的大门外,似乎有个人影。
下一秒,门间缝隙拓宽,那人的身影完完整整地显露出来。
竟然是谈铮。
祁纫夏万分诧异,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他。
她张望一圈,所幸似乎还没有人注意到谈铮的出现,于是三两步跳下台阶,小跑到门口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谈铮:“外出办事回来,路过你们学校,想来看看你的手腕好些没有。”
祁纫夏这才想起来道谢:“还是要谢谢你,你上次送我的药很管用,几乎已经消肿了,也不怎么疼了。”
谈铮笑了笑:“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每天都要按时涂药,费力气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,实在不行,让同学室友帮个忙。”
他往礼堂里浅浅眺了一眼,“这是在排练?结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