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秀,“……”
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这两个丫头自幼跟着原身,而原身小时候好吃,就给她们取了这个名字。
宁老夫人说了好几次,她都不肯改,大家也都说有童趣,宁老夫人也就算了。
后来宁家获罪,她们失散了。
再后来宁家沉冤昭雪,她们又被发还宁家。
主仆相见,悲欣交集。
原身觉得她们都是大姑娘了,再叫这个名字不好听,想给她们改。
但她们却说不用,说一提这个名字就想起从前的日子,再说这些年都被叫惯了,若改了反而不习惯,原身就作罢了。
宁秀还没说什么,甄湘儿倒炸了,“谁说我是姨娘了?你们问过无馥的意思吗?我与无馥情投意合,你凭什么处处为难?”
“你不是姨娘?那你是宁无馥明媒正娶的?”
“我,我是无馥请来的贵客!”
“好笑,我还从未见过不请自来的贵客!再说你若是客人,更该客从主便,主人都没开口请呢,你怎么自己眼巴巴过来了?还要帮着招呼客人?”
“你,你——”
甄湘儿气结。
宁秀这种心胸狭窄的女流,被困在内宅方寸之间,只会用这些不入流的伎俩排挤她,哪像她见过天高地远,心性非寻常女子能比!
但既然宁秀用这种鬼蜮伎俩,她就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