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身体几天没吃东西,虽然输了液,可还是虚弱,本来就头晕呢,再一个头槌过去,磕得她脑子嗡嗡的!

没办法,她实在膈应,必须逃离倪由冰的怀抱。

她暂时没力气继续殴打倪由冰,倪由冰也自觉形象太差,只能依依不舍地去处理鼻血。

“你别再闹了,我这就去抽血,然后咱们就去浇花。”

“我看着你抽。”

“噗嗤,姐姐,你还真信不过我啊。放心吧,我不骗你,那好,我在你面前抽。我还巴不得多跟你在一起呢。”

他乐滋滋地被宁秀盯着,抽了400的血,再盯着宁秀喝了点粥,陪着宁秀把血浇到土里。

宁秀一边浇还一边对着花小声念叨,“对不住了,你先委屈几天,以后我一定给你换上好的花土,再给你买最好的花盆。”

“姐姐,你说什么呢?这不是你的本体吗?你跟自己还有那么多话聊啊?”

“要你管!滚一边去!”

“好好,我滚,我滚!”

倪由冰为了逗她开心,真打了两个滚,把衣服都滚皱了,还沾了不少草叶。

边上一个戴着无框眼镜,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目光阴毒。

宁秀毫不怀疑,要是目光能化为实质,她的目光一定会化为手术刀,把宁秀凌迟了。

在原剧情里看过,这就是原身的好闺蜜张碧池了。

怕倪由冰发现,她垂下眼眸,去搀扶倪由冰,“快起来吧,别让旁人看了笑话。”

倪由冰脸色一冷,“谁敢笑话我?我每年交那么多费用,他们也没说把我姐姐照顾得多好,还敢笑我?我哄我姐姐开心,谁都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