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没落世家,只能做些商贾之事。罢了,我也懒得跟你废话,这是份和离书,你快点签了吧!”

宁秀看都不看,直接丢在一边,“和离?不可能!你要出我宁家的门,除非我休了你,你还要退还所有聘礼和你这些年的花费!”

“什么!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!这些年你对我非打即骂,我要跟你和离是理所应当,你凭什么要休我,还,还想要钱!”

“我打你是给你治病,天经地义!我倒想问问,你为何去王太女府上住了几日,回来就非要和离不可,难道是王太女给你寻了更好的妻主?要不要我去问问她?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别你你我我的了,你要离开我巴不得呢,只是和离绝对不行,你考虑清楚再来跟我说吧。”

凌日气结,就算神功未成他都想削宁秀一顿。

他把嘴角勾起一边,开始运功,“你这泼妇,休要狗眼看人低,我——啊!!!”

他捂着嘴角大汗淋漓,似乎痛不可当,又倒在地上翻滚了。

宁秀,“你怎么回事?是不是碰瓷?来人!快送他去看郎中,免得他讹上咱们!”

“知道了,小姐,我们这就去。”

家丁们熟练地分工合作,又把他弄到车上直奔医馆,一边走还一边帮他宣扬,没等到医馆呢,大伙儿都知道凌日朝三暮四,做了赘婿还不安分的事儿。

大家都鄙视地看着他,要是再晚一会儿到医馆,都得有人往他身上丢烂菜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