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昱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,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,更想见宁秀了,“日儿,你这就去传话,让宁秀来见本宫。”
凌日回去传话,宁秀欣然同意,她正等着呢。
见了瑞昱,说了一会儿话,宁秀就暗示瑞昱屏退左右,她有话单独跟瑞昱说。
瑞昱有些好奇,真的让他们都退下,就连凌日都打发走了,就想听听宁秀有什么可说的。
结果宁秀一番话说下来,瑞昱手里的茶盏都没拿住,直接掉在地上摔个粉碎,“什么?你说日儿竟有,竟有这种毛病?”
“千真万确,我起初也不明白,为何他要故意惹人生气,引人打他。后来我才发现他越被打就越兴奋,简直甘之如饴,我就有些怀疑,特意去请教郎中才知道,原来有些人专有这种毛病,就喜欢别人虐打自己。”
“我还不信,故意有一阵子没打他,他就仿佛万虫撕咬一般,直接抽过去了,那样子太吓人,我只能让人送他去看郎中,可他这病郎中也治不好。我正犯愁如何是好呢,正好王太女您来了。”
“我实在下不了手三天两头打他了,再说他经常被我打,传出去对他名声也不好,外人难免说他不贤。倒不如您安排人打他,就说您的侍卫考较他的武艺,谁都说不出什么。我说的绝无虚假,不信您只管去京中查问。”
瑞昱低头想想,“竟是这样,好孩子,亏本宫还以为你待日儿不好,原来你竟是受了大委屈了。”
宁秀也配合着做出一副苦瓜相,“我们既然成亲了,就该同心同德,只要能帮他熬过痛苦,我背个‘悍妇’的名声也没什么。就怕长此以往他的病情瞒不住,会让他沦为笑柄啊。”
“好孩子,既然如此,也该本宫这个做母亲的为你们分忧了,干脆就让侍卫以教他练武之名对他,对他……。唉,总之练武哪有不磕着碰着的,这样谁都不会怀疑了。事不宜迟,本宫这就让侍卫打他一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