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大盛朝女子的地位不低,宁家族人也厚道,不会因为她是孤女就被贪墨财产,将她这一房吞没。

不过她为了维系这一房的脸面,习惯了处处要强,偏偏她的赘婿丈夫凌日一直将她的脸面丢到地上踩。

原身自幼和凌日定了亲,可惜凌家几年前败落了,不但家业丧尽,人丁也没剩下几个。

联姻本就是两个家族的事,凌家既然不具备联姻资格了,宁家问过原身的意思,找到凌日提出退亲。

只要凌日同意,双方就退回信物,宁家还会给他一笔钱。

凌日也知道婚事不成了,就答应下来。

谁知他进屋取信物时,突然倒地抽搐,抽得直吐白沫子。

宁家族长一看,好嘛,合着你还有毛病,那更不能把宁家姑娘嫁给你了。

但凌日好歹是条性命,总不能见死不救啊,他们就请来郎中为凌日救治。

过了半天凌日才醒来,然后就变了卦,说父母说定的亲事,绝对不能更改。

宁族长说他身有恶疾,让他不要害人,他就让郎中诊脉证明,说刚才只是伤心过度才昏过去了,他绝无恶疾。

总之他就要跟原身成亲,就算他拿不出聘礼,哪怕拼着入赘,他也要履行婚约。

宁族长火气上来了,说那你就做赘婿吧。

即便这里女子地位不低,赘婿也是非常让人看不起的,跟卖身当下人差不多,宁族长这么说,是故意为难他,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
谁知凌日一口应下,答应的那叫一个脆生。

条件是宁家开出来的,人家应承了,而且咬死了就是不退亲,宁家也没办法,只能同意凌日来做赘婿,把他“娶”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