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学校,还是赵家,或者任何那丫头可能去的地方,他都让人仔仔细细搜过了,竟然一无所获!
既然寻不着那丫头,他的血亲不是只有——
望着不远处打电话安抚段娇杏的段家财,他面无表情,目光阴冷。
……
“爸,咱公司的事儿那么多,你怎么还有心来这儿啊?”
到了夜里,段仁伦带着段家财开车从学校侧门进来,悄无人知地进了图书馆。
他都不知道段仁伦跟这里的保安这么熟,见了他的车牌号直接开门,顺顺利利进了图书馆,看来段仁伦是这里的常客了。
可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破图书馆有什么值得段仁伦在意的,即便公司内忧外患,还要夜里带着他过来。
“爸,难道你还想让学校把修图书馆的钱还给咱们?不可能吧,那可是捐款啊。”
“嘘!别吵,嗐,要不是这里位置极好,偏偏又被学校占了,我也不想捐楼的,建在别人的地盘上到底还是不妥帖啊……”
“爸,你说什么呢,我怎么不明白啊。”
“哦,你不用明白,来,喝两口吧。”
段仁伦递过去一个造型有些奇异的酒壶,“这里阴寒,喝点酒驱驱寒吧。”
段家财莫名其妙,但他知道段仁伦这几天暴躁的很,他不想触霉头,再说他也心烦,也想喝两口,就接过来结结实实灌了两口。
“咳咳,爸,这什么酒啊,又辣又涩的。都这么晚了,要不咱还是回去吧,公司的事咱们再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