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他先拘住我和二子的魂魄,然后故意拖延时间,等他们三个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,他干脆在医院作法,做成了这邪术,任意驱策我们,将我们当成他敛财的工具……”
老头儿鬼说到这,眼里淌出两行血泪。
一个年轻的鬼悲愤不已,仰头长啸,“噫——噗!”
刚啸出口就被宁秀坐回去了,他哀怨地看看宁秀,但宁秀大模大样当没看见,“那你们又怎么会被封起来?”
“日子长了,我们的力量渐强,他觉得要控制不住我们了,就请教高人,布了这个阵,吸我们的阴气继续为他敛财。这阵太厉害了,压得我们根本出不来,再过不久只怕我就挺不过去,要魂飞魄散了……”
“老头子,呜呜……”
老太太鬼也流出血泪,抬起皱巴巴的手去摸老头儿鬼的脸。
拍拍她的手,老头儿鬼又看向宁秀,“我不知你有何目的,但我们成了鬼受他驱策皆是被迫,我们并没害过人,如果你想除鬼,也不必费力气,我们过一阵子就会消散的。”
宁秀暗自点头,怪不得这几个鬼怨气很大,但真动起手来,力量并不强,原来是被阵法削弱了。
“我并不想除了你们,事实上我也想对付段仁伦,这样吧,明天我去寻一个阴气重的物件带在身上,再毁了这阵法,你们到时就能脱身了,再到那物件中寄身,养养阴气,你们觉得如何?”
“你,你为何要帮我们?”
“因为我也想对付段仁伦,这个理由够吗?”
老头儿鬼皱皱眉,再待下去一家都会魂飞魄散,连个投胎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