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秀微微点头,在楼里到处走走看看,不光那个喷泉有点古怪,整座楼的设计都给人一种违和感。
就连系统都看出不对了,“段仁伦为什么把楼设计成这样,他成心的吧!”
“没错,这里很多东西都有讲究,比如楼里的小喷泉,正好有三根水柱,再加上喷泉底座的形状,看上去就像香炉里插三支香。”
“还有,你看这窗户玻璃上的图案可以串起来,这形状正好是把金钱剑。”
“楼里的电梯只有上没有下,若想下楼得通过走廊绕到别的楼去,这楼梯扶手又是柳州木,柳州木是有名的棺材木,合起来就是‘升官发财’的意思,这阵的主人是巴不得把财锁住啊。”
五儿,“这是个风水阵?是……段仁伦做的?”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宁秀说着往阅览室走去,五儿不解,“你要干吗?”
“不干吗,来都来了,当然是看看书了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。”
宁秀没继续跟它拌嘴,找出当地历年的报纸,还有财经杂志翻找着。
段仁伦不可能没上过媒体,果然她一番查找,根据资料总结出段家这些年发迹的过程。
当年段家底子很薄,借钱买了几个大货车拉货。
可惜遇上了车祸,车毁人亡,段家好几个人都在那场车祸中丧生,只有段仁伦运气好,只受了轻伤。
他们是车祸的过错方,背负巨额赔款,真的很难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