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们如何对月伤感,迎风流泪,第二天一大早宁秀还是兴致勃勃命欧阳尘和赫连茂抬着姚子腾,一起去就诊了。
按照大婶说的方向找过去,医馆还没开门,但门口已经排了很长的队。
突然,院中有一人飞身上房,只见他一身白衣胜雪,手里拿着簸箕,小心地把里面的药材摊开,轻轻放到房上。
周围人群议论纷纷,“看看,吕神医又来晒药材了。”
“哎呦,神医真是辛苦哦!”
“神医,什么时候开门问诊啊?”
“多谢吕神医好心义诊啊!”
白衣男子仿若未闻,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他的人生就是这样朴实无华,且枯燥。
赫连茂一阵哆嗦,差点把姚子腾抛下,“我说,这兄弟也太做作了吧!”
欧阳尘也附议,“对呀,真是矫情,秀小姐,你说是不是——”
宁秀正看得目不转睛,哈喇子都要淌下来了,“他真是玉树临风啊!”
欧阳尘:……我怎么忘了,这还是个女登徒子!
最不适应的是姚子腾,毕竟相对赫连茂和欧阳尘来说,他算是新欢。
“秀姑娘,难道我们三人长得就比他差了?”
宁秀挑剔地转过头,草草看了他们一眼,“这不好比的,春兰秋菊,各有千秋嘛。我既然能跟你们结识,为何不能跟他结识呢。”
白衣男子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话,向她这边望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