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秀见了又有些伤感,“唉,希望你们还是能挺过来,毕竟你们还挺好用的,啊不是,我是说我也是真心待你们的。如果你们挺不过去,那也请放心,我和子腾会连你们的份一起,幸福的活下去。哎哎,你们怎么翻白眼了?”
姚子腾:……他们大概是被你气的。
他倒是还能说话,“秀姑娘,是,是你要给我们做吗?不是应该让郎中来吗?”
“郎中不肯啊,他说这种事太缺德了,不管我怎么跟郎中保证,说他们是自愿把腰子给你的,郎中都不肯动手。不过你别怕,该怎么做我已经仔仔细细问过郎中了,绝对万无一失,哎呀……”
宁秀边说边清点着东西,突然顿住了,姚子腾冷汗都下来了,“怎么了?”
宁秀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,“郎中说得准备些镇痛之物,不然你们可能会受不了,可我给忘了。”
“你忘,忘了?那快去准备吧,等准备好了再做也不迟。”
“那怎么行?你知道他们两个多难抓吗?夜长梦多,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?再说我也不忍心看他们一直被捆着遭罪啊。”
赫连茂、欧阳尘:……你还有心?
我们咋没看出来呢?
宁秀越说越不耐烦了,“男子汉大丈夫受点疼怎么了?就不能忍一忍吗?算了,你也别出声了,省得害我分神。”
她随便摸了块布,捏着姚子腾的下巴,把他的嘴也堵上了。
这下满屋除了“呜呜呜”没别的动静了,完美!
冰凉的刀子挥下,鲜血飞溅,宁秀专心开刀,兴致来了还哼起了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