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,秀小姐,要不,你先把手放开呢?”

“对呀,这位兄弟都翻白眼了。”

赫连茂和欧阳尘抱在一起瑟瑟发抖,宁秀发怒也太吓人了。

宁秀冷哼一声,松开了手,姚子腾已经晕过去了。

这下宁秀又不干了,拎起姚子腾“咣咣”一顿怼,“醒过来!男人,我命令你马上醒过来!”

姚子腾的伤口被她怼裂了,血喷得到处都是,那场面别提多吓人了!

剧痛之下,姚子腾倒是醒了,只是宁秀还在发狂,怼着他的后脑“duangduang”往瓷枕上磕,姚子腾的头磕出了好几个包,他惨叫一声又晕过去了。

宁秀怼够了,把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扔下,扭头恶狠狠吩咐赫连茂和欧阳尘,“马上去找最好的郎中,再把最好的药都拿出来,要是他醒不过来,我要你们陪葬!”

赫连茂、欧阳尘:……关我们啥事啊?!

他们跟宁秀讲不出理来,只能火急火燎地去请郎中。

只是姚子腾伤的太重,两个腰子都戳爆了,尽管郎中用尽医术,赫连茂又舍出他的千年人参,也只能勉强帮姚子腾吊住命,想康复是门都没有滴。

至于宁秀,则好像受了挫败,对姚子腾态度大变,百般折磨,但她偏偏又不放姚子腾去死,一定要吊着他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