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回到船上,迎面遇见抻着脖子望眼欲穿的赫连茂。

他担心欧阳尘趁虚而入,一直等着他们回来,等得脖子都长了。

没想到等回来三个人,其中两个还血淋淋的,离远一看,跟糖葫芦似的,吓得他急忙拉住欧阳尘,“怎么回事?这人谁啊?”

欧阳尘一脸麻木,“他是你我的福气,咱们以后要多一位兄弟相伴了。”

“噫——,你好好说话,听得我牙疼。”

欧阳尘泪奔,“咱俩的命也太苦了,这婆娘冷酷无情贪财吝啬就罢了,居然,居然还是个花心大萝卜,见一个爱一个,变心变得比我都快,这任务还怎么做,呜呜呜……”

“啥?!”

知道了原委,赫连茂眼睛瞪得比鸡蛋都大。

“咱俩一个前未婚夫,一个夫子,对她又这么好,她都不屑一顾,反倒对个刺客上心,这可不行,我非跟她算账不可!”

他几步跑进去,宁秀正坐在床边,满脸怜惜地安慰姚子腾,“伤在你身,痛在我心,你忍一忍,就当是为了我,请务必忍一忍。”

姚子腾都哭了,“秀姑娘,求你了,帮我请个郎中吧。实在不行,先帮我上个药也行啊。”

他血都要流干净了,宁秀就会坐那儿说漂亮话,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口惠而实不至。

宁秀理所当然地忽略了他,转头问赫连茂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难道我不该来吗?秀妹妹,你到底怎么想的,这人分明心怀不轨,你绝不能将他留在身边!”

宁秀蹙眉,神情哀愁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我若离得开他,就不会带他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