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辞:“我酒量尚可。”

裴喻宁后知后觉想起商老爷子生日宴会那天,当时商砚辞喝的酒没有今天多,他却说自己醉了,所以,他那次是在装醉。

她意味深长道:“商先生真是演技精湛。”

心中了然她的意思,商砚辞低笑一声:“宝宝,人有的情绪我都有,我嫉妒他那么多年,换他嫉妒我一次,公平公正。”

裴喻宁:“幼稚。”

商砚辞扣上她的软腰,温声询问:“公主能陪幼稚的我一起午休吗?”

裴喻宁:“辞辞,你真的没喝醉吗?”

“我很清醒。”商砚辞把手伸进去,“宝宝,别下楼,留下来陪我,好吗?”

裴喻宁眼睫颤颤,轻声道:“好。”

卧室里,春意盎然,悸动与暧昧交织喧嚣。

窗外飘起鹅毛大雪,商砚辞亲吻睡着的裴喻宁,他打开手机看天气预报,今晚应该能堆她想了好久的雪人。

晚上,吃过年夜饭。

一家人围坐在沙发上,一起看春晚。

裴喻宁玩着手机里的斗地主,连输三把,她关上手机,今年不会再玩了。

这会儿雪停了,商砚辞靠近她耳边,低声询问:“宝宝,要出去堆雪人吗?”

裴喻宁:“现在雪够了吗?”

商砚辞:“够了。”

裴喻宁牵上他的手:“走!”

商砚辞拿起提前放在一边的小熊帽子给她戴上,护住脑袋、耳朵、脖颈,再戴上手套,拿上堆雪人的工具和装饰品,牵她出门。

戴手套并没有什么用,裴喻宁一走出去,看着满院的白雪,她瞬间脱掉手套,抓了一把雪扔向空中,她撒欢似的跑,地面上出现一串属于她的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