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餐,两人和往常一样,去后花园散步。

回来后,各自进浴室洗漱。

虽然已经深入交流过了,但在裴喻宁意识清醒的时候,做不到和商砚辞共处一室洗澡。

裴喻宁洗澡护肤出来,商砚辞靠坐在床上,高挺的鼻骨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,正垂眸看着手里的平板。

以往床头柜上放着的香草牛奶,在今晚,换成了热红酒。

卧室里,醇香的酒气浮动,暧昧悄无声息地攀升。

裴喻宁走到床边坐下。

商砚辞关上手里的平板,长臂一伸,轻而易举地把裴喻宁搂进怀里坐着,磁雅的嗓音缱绻低醇,含着昭然若揭的勾引:“宝宝,要喝热红酒吗?”

闻着醇香的热红酒气味,裴喻宁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醉了,她抬起纤细的手臂,缠上商砚辞的后颈,鼻尖轻轻蹭他,声音甜软:“你要喂我喝吗?”

商砚辞喉结轻滚,低声道:“我的荣幸。”

他端起床头柜上的热红酒,喂到裴喻宁唇边,看着她小口喝下去。

商砚辞的目光渐渐灼热,仿佛他也跟着杯中的热红酒一起,进入她的唇间。

裴喻宁喝了半杯热红酒,甜甜的,很好喝。她暂时不喝了,担心醉倒,她没忘记今晚的主要目的:“阿砚,金丝边框的眼镜已经戴上了,猫耳朵呢?”

“乖,先把这杯热红酒喝完。”商砚辞哄着她继续喝。

他煮的热红酒真的很好喝,裴喻宁难以抵抗甜食的诱惑,于是喝完一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