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事后的亲密感,虽然今晚没有深入交流,但裴喻宁身上还是沾染了独属于他的味道,此刻乖乖躺在他怀里,眼里只有他。

两人腻腻歪歪地交吻,随后,商砚辞抱起裴喻宁,走进浴室,清洗她的双腿。

灼热的指腹轻揉她的大腿内侧,商砚辞目光深邃,低声道:“红了。”

“还好,没感觉疼。”裴喻宁皮肤白皙,又一向养得娇嫩,所以稍微用点力,就会留下印记。

“以后会轻。”商砚辞拿起一块干毛巾,垫到洗漱台上,把她抱到上面安坐,拿起一旁医用的冷敷芦荟胶,轻缓地给她涂抹。

抹上芦荟胶,冷热交感,裴喻宁才感觉到大腿内侧的高温,不仅红了,还很烫。

发红的位置都抹上了芦荟胶,商砚辞盖上瓶盖,放到一边,看向裴喻宁,温声道:“宝宝,芦荟胶需要吸收片刻,等我洗完澡,再抱你回去。”

裴喻宁:“好。”

商砚辞把身上剩余的贴纸撕下来,脱掉睡袍,站到淋浴下面。

水声响起,裴喻宁欲盖弥彰地转头,不敢看他。

商砚辞洗澡的时候一直看着裴喻宁,只是她一无所知。

洗完澡,商砚辞穿上睡袍,把裴喻宁公主抱起来,一边往外走,一边低声询问:“我身上有什么是宝宝不能看的吗?”

这句话好熟悉,裴喻宁想了想,之前商砚辞也对她说过,只不过那时的称呼是“夫人”,现在是“宝宝”。

裴喻宁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不看他,是因为害羞,她语气娇矜:“你整个人都是属于我的,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?我不看你,是因为担心你把持不住自己。”

商砚辞是位体贴至极的好好先生,没戳穿她的小心思,十分配合道:“是,我是独属于你的,的确难以把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