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那双琥珀色的深情眼直直注视,实在要命!裴喻宁觉得卧室里的空气随着商砚辞的靠近,开始变得滞缓黏腻。

把香草牛奶放到梳妆台上,商砚辞动作矜贵地抬起手臂,白皙修长的手指理了理她取猫耳朵时,不小心弄乱的头发。

他把那缕头发慢条斯理地别到耳后,温热的指腹轻捻她秾红的耳垂,低声轻笑。

不发一言,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。

裴喻宁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。

商砚辞上前,两人靠得更近,能听到彼此的呼吸。

一个风轻云淡,一个风起云涌。

裴喻宁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:“这个,不是我买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商砚辞双手握上她的细腰,指尖轻轻触碰她藏在身后的猫耳朵,很软。

“这个比我买的漂亮,更适合……”商砚辞停顿一下,接着说,“更适合我,明晚我戴上试试。”

裴喻宁:“好,那我现在先把这些收起来。”

商砚辞抓住那个“些”字,温声询问:“还有什么?”

别太会抓重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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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喻宁小声道:“就……都放在床头柜上,你自己看。”

“好。”商砚辞牵着她的手,走到床头柜前。

视线触及礼盒里的东西,商砚辞喉结轻滚,沉默片刻,拿起蕾丝颈带,上面坠着的一颗银质铃铛发出悦耳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