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舅舅。”褚羡南接过纸巾擦汗,拿起一旁的果汁慢慢喝着。

裴喻宁一边揉着布丁的脑袋,一边给它喂零食。

三人一狗坐着吹了会儿夏日临近傍晚的风,回到别墅。

吃过晚餐,一家人时隔两年,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。

褚琸璎:“前几天听说顾家的小女儿治疗好了,现在也能开口说话了。”

外婆回忆片刻,问道:“是之前泡澡溺水的那个小姑娘?”

裴喻宁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。

舅妈:“就是她,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的,都怪照顾的菲佣不上心,居然把一个不满五岁的孩子独自放在浴缸泡澡,害她痴傻了十年,连话都说不清。”

外婆叹道:“人各有各的命数,如今能治疗好,已是万幸。”

舅妈: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
褚琸璎听出外婆的话意,她老人家又在思念小姨了。

褚琸璎连忙转移别的话题,说些哄她开心的。

裴喻宁愣了片刻,想起和外公外婆第一次视频的前一晚,因为想以最好的状态见面,所以护肤的时间就比平常多了些。

那是商砚辞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,用力抱着她,仿佛骨血相融缠绕,密不可分。

时至今日,裴喻宁才明白,原来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和顾家的小女儿一样,在浴缸里溺水了,所以他才会吓到失态,并且交代她“以后洗完澡就把浴室门开着。”

每次只要她说想泡澡,商砚辞必会检查她的手机闹钟,并且全程陪在浴室外面,时不时跟她说上几句话,确定她一直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