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喻宁:“阿砚,好了,干嘛洗这么久?”

商砚辞没回应。

裴喻宁抬眸,刚要说话,却发现身后的商砚辞一直在通过镜子看她。

他眼睛里的欲望与克制交缠藏匿,轻易撩人心弦。

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商砚辞才不疾不徐地伸手关掉水龙头,抽出两张纸巾,给她擦手。

他说话的语气很温和,却又带着似有若无的隽永意味:“宝宝,怎么不见你对我乖?”

一开始,裴喻宁没反应过来,愣了半拍,她才想起在车上的时候,外婆让她吃了手里的这块玛德琳蛋糕后,就别再吃了,她很听话地答应了。

如果换作是商砚辞对她说,她会听,但还是会再吃最后一、两块玛德琳蛋糕,总之不会说不吃,就不吃了。

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裴喻宁,谁让商砚辞向来惯她惯得没边儿。

只要没触及他的底线,平常都是她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,商砚辞从不反驳她,就算她是错的,在他看来也是对的。他对她,向来只有主观,难以客观待之。

裴喻宁轻笑,语气娇嗲:“什么呀,辞辞,连外婆的醋你都要吃?”

商砚辞低声道:“嗯,因为我是‘辞辞’。”

裴喻宁的心脏瞬间被他说的话击中,酥软一片,她转过身来,踮起脚尖,搂上商砚辞的后颈,声音甜软:“辞辞,你好可爱。”

话音未落,裴喻宁吻上他的薄唇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和他亲近。

他刚才的回答实在太可爱了,好喜欢好喜欢,像幼稚的小朋友一样,和他以往的温和从容,沉稳矜雅完全不同,这种差别感简直撩得人心痒难耐。

商砚辞没克制住刚才那句口不择言的回答,就像他难以克制对裴喻宁主动亲吻的回应,他弯腰靠近,手掌握上她的软腰,轻拢慢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