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喻宁闻着甜品香甜的气味,走到他身边,腻腻歪歪的:“不要,我等你一起。阿砚,你怎么早上就开始做甜品了?”

“昨晚不是说紧张吗?甜品可以缓解我不在身边的情况。”商砚辞把舒芙蕾盛进甜品包装盒里,淋上一层抹茶奶盖,再点缀几颗蓝莓。

裴喻宁看着中岛台上已经包装好的开心果布雷斯特泡芙、焦糖榛子布雷斯特泡芙、可露丽、草莓慕斯蛋糕。

“阿砚,你做这些得起多早?”她是说了婚前紧张没错,可也只有一点点而已。他昨晚和自己一样,很久都没睡着,又一早起来给她做甜品。

商砚辞用丝带在包装盒上系了个蝴蝶结,温声道:“没起多早,可露丽和草莓慕斯蛋糕都是昨天傍晚做的。”

裴喻宁还想再说什么,周姨拿着托盘进来了。

商砚辞走到水池边洗手,拿纸擦干净手上的水珠,牵上裴喻宁往餐厅走。

经过周姨身边,商砚辞抬手指了下中岛台上没包装的甜品:“周姨,那两份是给您的,尝尝。”

周姨笑道:“谢谢先生,沾太太的光了。”

裴喻宁笑了笑,和商砚辞牵手走去餐厅。

看着两人般配的背影,周姨忍不住感叹自己遇到了职业生涯中最最好的雇主。

裴喻宁和商砚辞都是极有礼貌教养的人,从不乱发脾气,挑剔菜式单调乏味,摔碗砸碟。更不会因为她做着伺候人的活,就低看她一眼,瞧不起。

平时家里的昂贵水果和海鲜,两人都会给她一部分,让她带回去和家人一起吃,做甜品也会给她留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