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裴喻宁掀起被子,坐在床边,伸手搂住商砚辞的腰,“你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商砚辞把香草牛奶放到床头柜上,手掌轻抚她密长柔顺的卷发。

裴喻宁没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,转移话题:“……你怎么才进来?我都等你好久了。”

商砚辞嘴角微微上翘,语气缱绻含笑:“错了,下次不让宝宝等。”

裴喻宁揉了揉他上身穿的白衬衫,抬眸看向他:“辞辞,快去洗漱,我想抱着你。”

商砚辞没看出她的反常,因为两人平时也这么腻歪,弯腰亲亲她的小脸,温声道:“好,香草牛奶可以喝了。”

裴喻宁“嗯”了声。

商砚辞拿起睡袍和内裤,走进浴室。

裴喻宁端起床头柜上的香草牛奶,随着浴室里响起的淋浴水声,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滴进装着香草牛奶的玻璃杯中,溅起两朵小水花。

她抬手擦掉眼泪,深呼吸几次,强行压下心里的酸涩,不能哭,不能哭。

商砚辞洗漱很快,走出浴室时,裴喻宁手里的香草牛奶只喝了半杯。他的视线触及她的眼睛,眉心微皱,低声询问:“宝宝,眼睛怎么了?”

裴喻宁喝了口香草牛奶,不解地反问道:“眼睛怎么了?”

商砚辞走到床边坐下,靠近,亲吻她的眼睛:“红了。”

裴喻宁心尖一颤,佯装平静道:“没事,刚才睫毛掉进眼睛里了,揉了几下,过会儿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