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喻宁拉开车门,坐了进来。
裴韫之听见声音,睁开眼睛,看向裴喻宁脸上的墨镜,问道:“宁宁,傍晚戴墨镜干什么?”
裴喻宁:“……晚霞刺眼。”
裴韫之伸起挡板,抬手取下墨镜,看见裴喻宁眼眶湿润,眼周染上淡淡薄红。她愣了一瞬,转而抬手,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拿着墨镜的手轻颤,裴韫之把裴喻宁抱进怀里,以往清冷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温柔轻缓:“跟哥哥说说,谁欺负我的小公主了?”
这句话仿佛打开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开关,裴喻宁委屈哽咽,靠进哥哥怀里小声哭泣。
微博里听到的,看到的字句,纷纷化成尖锐的刺,缓而重地扎进她的心脏。
商砚辞的确有一块怀表,经常放在他的西装口袋,她以为那只是一块寻常的怀表,用来看时间而已。却没想到那里放了一张他暗恋白月光的照片。
就像网上那些人说的,商砚辞和她没认识几天就领证了,一是因为裴家的家世,二是因为她的眉眼像极了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,所以,他才会对她一见钟情。
一个人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?
不能。
所以他只爱他的白月光,而她,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替代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