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心里不爽,让保镖滚远点儿站着,别碍眼。

两名保镖走到酒吧门口,四只眼睛,紧盯着齐越的一举一动。

许薇毫不在意,笑着拿起桌上的纸巾擦脸,这段时间她什么苦没吃过,泼酒算不得什么。

男人都是贱货,带她出国的已婚男人没多久就把她玩腻抛弃了,以致于她现在只能卖唱度日。

许薇从包里拿出烟和火机,点了根烟抽,一针见血道:“你被赶出京北,是因为裴喻宁,对吗?”

齐越嫌弃她的劣质烟味道难闻,一把夺过来摁灭:“关你屁事。”

许薇吐出嘴里的烟蒂,靠着沙发,欣赏他被戳穿后,恼羞成怒的样子,提议道:“我可以帮你,毕竟我们之前合作愉快。”

她现在只有一条烂命,报复不了任何伤害过她的人。

虽然齐越是个没脑子的贱货,但他有钱。从他的穿搭,和身边配置的保镖,就可以看出来,齐总并没有彻底抛弃他的傻儿子。

齐越冷笑道:“合作愉快?你也好意思说出口?裴喻宁照样嫁进了商家,商砚辞可比商衡有脑子。以前的你都靠不住,更何况现在跌入泥潭的你,你有什么资格帮我?”

许薇嘲讽道:“男人的劣根性长什么样,你心知肚明。难道你真的相信,商砚辞那样权势遮天,家世显赫的男人没有过红颜知己,解语花?”

齐越喝了口酒,他自然不信。国内的富家少爷都玩得飞起,更何况商砚辞在开放交流的国外。要说他一个女人都没玩过,要么他是gay,要么他有性功能障碍。

许薇打量着他的神情,乘胜追击:“你现在被保镖跟着,出不了英国,但我可以,你给我一笔钱,我去法国,替你调查商砚辞。一旦查出商砚辞私下养过情人,以裴喻宁的娇纵小性儿,势必不能忍受。只要他们离了婚,你就能重回京北,睡到裴喻宁还不是指日可待的事。”

齐越被她这番话说得心痒难耐,他越是得不到裴喻宁,就越是想要裴喻宁。思虑片刻,他问道:“你想要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