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涵眼看车身的背影逐渐消失,缓步走到石椅边上坐着。

许蓁和许父办完离婚手续,从民政局出来。

许父推着行李箱,沉默地步行离开。

许蓁讽刺道:“男人果然都是负心薄幸的东西。”

许涵拿着便宜买的二手手机,卡到心烦意乱,问道:“许薇在哪儿?”

“谁知道那个死丫头现在在哪儿。”许蓁嘴里骂骂咧咧的,“先找个地方住下,我手里现在满打满算都不到一万块钱,我们得赶紧找个事做。”

两人去街边小巷的旅馆开房,许涵打量着周遭脏乱差的环境,恨不得死了干净。

旅馆老板娘把她们的身份证退回:“我们这儿住满了,去别家。”

许蓁火大:“刚才你怎么不说住满了?就你这破地方,我还不稀罕住呢。”

“怎么,闹事?”老板娘拍拍手掌,侧门打开,出来几个五大三粗的混混。

许涵拿上身份证,许蓁提起行李箱,连忙离开。

后续又进了几家旅馆,和第一家是一样的情况。

许涵反应过来是裴瑾延的手笔,一如他那晚所说,他不会让许家人在京北有任何立足之地。

许蓁不信邪,还要接着再进别家,许涵拉住她:“再进多少家都是一样的结果,我们得坐车离开京北了,不然今晚就只能睡天桥底下。”

许蓁推着行李箱,一边走,一边咒骂裴瑾延,骂完裴瑾延,又开始骂许父和许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