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午餐。

裴喻宁和裴聿宸开始每年n次的攀比行为,让裴韫之拆看生日礼物,都觉得自己送的是最称心如意的。

长辈们不参与幼稚行为,纷纷上楼午休。

裴韫之拿起桌面上的生日礼物,从左到右,依次拆开。

商砚辞的礼物是兰博基尼的汽车钥匙。

裴喻宁的礼物是一盒围棋,榧木制作的棋盘,羊脂白玉和墨玉打磨的棋子,一面雕刻裴韫之的生肖属相——“兔”,一面雕刻一个“韫”字,同色系的黑白玉质棋奁。

裴聿宸的礼物是一副纯金的实心麻将套装,一百四十四张牌和两个骰子。

全部拆开后,裴喻宁和裴聿宸同时看向裴韫之,问道:“谁的生日礼物最称心如意?”

裴韫之:“都好。”

裴喻宁不满意他的回答:“哥哥每年都端水,今年必须选一个。”

裴聿宸散漫轻笑:“那当然是选我的,打牌的时候拿出这一整副麻将,高端大气上档次。”

裴喻宁撇嘴:“哥哥只在过年的时候打打麻将,平时还是下棋更多。”

裴聿宸:“棋面上的小兔子太幼稚了,大哥不会喜欢。”

裴喻宁:“你那金光闪闪的麻将就好看了?和哥哥低调沉稳的气质一点儿都不搭。”

裴韫之和商砚辞对视一眼,一人领走一个,把两个拌嘴的小学生分开。

等裴喻宁被商砚辞抱回卧室,裴聿宸问道:“哥,你说,是不是更喜欢我的生日礼物?”

裴韫之十分配合:“嗯,你这副麻将不错,我很满意。”

裴聿宸勾起嘴角,懒懒拖着腔:“我就知道大哥更满意我的,但这话我听听就算过了,宁宁那边还是得哄着。”

裴韫之拿起一枚白棋,指腹摩挲上面的小兔子,轻笑一声: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