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想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,斟酌之后,认真道:“宝宝,其她人的想法与我无关。我们不会离婚,你是我唯一的太太,她们想做新的商太太,就自去找姓商的先生。我的妻子不冠夫姓,我没有任何权利剥夺你的姓氏。”
裴喻宁停下嘴里咀嚼辣条的动作,商砚辞确实从来都没称呼她为“商太太”。
商砚辞:“至于那个陌生女人,我没有和她产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。除你以外的适龄女性,我都会保持合理有度的距离。”
闻言,裴喻宁小幅度地向商砚辞身边挪近位置。
商砚辞抬手,轻揉她的头发:“我理解你的情绪,但以后不要为这种不相关的人和事,让自己生气,好吗?”
裴喻宁被他一句接一句地哄着,现在什么气儿都没了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像小刺猬收起外表的刺,对信赖的人露出柔软的肚皮。
放下手里的辣条,裴喻宁跨坐到商砚辞怀里,捧着他的脸颊,亲昵地蹭蹭他,轻言软语:“阿砚,我以后不会再像今晚这样对你了,我保证。”
商砚辞循循善诱道:“宝宝,重点不在于怎么对我。我们是夫妻,你怎么对待我都是理所应当的。我的意思是,不想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人和事烦心哭泣,这样说,清楚了吗?”
裴喻宁点头应下:“清楚了。”
商砚辞抬起手腕,看了眼表盘上的时间,轻拍她的后腰:“不早了,去吃零食,吃好了热敷一下眼睛。生理期快到了,天气渐热,但也不能贪凉。”
裴喻宁靠近他的耳边,小声道:“不吃了,阿砚,抱我回卧室刷牙,想和你接吻。”
商砚辞垂眸看着她,提醒道:“吃零食的机会仅限今晚,过时不候。”
“那也不吃了。”想吃的时候她会偷偷买了在公司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