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到宴会时,她喝的是木桐嘉利,这会儿混着喝香槟,以她的酒量,醉倒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商砚辞走到她身侧,手掌握上她后腰的位置,温声询问:“夫人,脚不疼了?”
裴喻宁抬眸看向他,没回应,把手里的香槟喂到他嘴边。
商砚辞看着杯沿上正对着自己的红唇印,低声问道:“在宴会上喝了夫人喂的酒,算是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吗?”
裴喻宁水光潋滟的双眸轻缓地眨了一下,摇头,声音染上酒香的甜软:“不算。”
于是商砚辞的薄唇贴上杯沿的红唇印,喝了一口她喂的香槟,馥郁清甜的果香。
商砚辞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脸颊,抬手轻轻抚摸,指腹触感绵软,他问道:“喝醉了吗?”
裴喻宁:“没有。”
商砚辞接着问:“这是喝的第几杯香槟?”
“不要你管。”裴喻宁垂眸,继续喝香槟,她心里有数。
商砚辞低声轻哄:“夫人,宴会已经过半了,可以离开,回家给你煮奶油蘑菇汤,好吗?”
裴喻宁心里想着奶油蘑菇汤的味道,慢慢悠悠喝着手里的香槟。
对裴喻宁而言,不拒绝就是同意的意思。商砚辞给司机发消息,让他把车开到酒店门口。
裴喻宁喝完手里的香槟,放下酒杯: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