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色沉沉,像浓稠黏腻的墨汁。

困意来袭,裴喻宁闭上眼睛的前一瞬,看见商砚辞解开睡袍腰带,牵起她的右手,摸向他线条分明的腹肌。

翌日早上。

商砚辞和外公在厨房做早餐,外婆在和裴老夫人打视频聊天,商量工作日的时候出去玩,避开人流量的高峰期,才能玩得尽兴。

早餐做好,端上餐桌。

外婆坐上靠椅:“小辞,你把宁宁那份早餐端卧室去。早餐很重要,不吃对胃不好。”

商砚辞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:“这会儿才七点半,昨天纳征,宁宁起得早,让她再睡会儿,八点二十的时候我叫她起来吃早餐。”

外婆:“好。”

商砚辞交代道:“外公外婆,手机电量都充满。我们一会儿九点半出发,先去博物馆逛逛,下午去颐明园,晚上去那天外婆喜欢的餐厅用餐。”

两位老人对他的安排不置可否。

一起用过早餐,商砚辞把碗筷餐盘放进洗碗机。在沙发上坐了片刻,起身进厨房,给裴喻宁做她爱吃的早餐。

早餐放进托盘,商砚辞端着上二楼,推开卧室房门走进去,裴喻宁不在婚床上,浴室的灯亮着。

商砚辞把早餐放到桌面上,走到浴室门前,轻叩三下:“夫人,洗漱好出来吃早餐。”

浴室的落地镜前,裴喻宁看着自己胸前的吻痕,和腰间的指痕,想揪着商砚辞的头发,在他脸上咬满她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