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带缓缓在腰间松开的触感,像极了商砚辞以往用手掌温柔缱绻地抚摸她。

商砚辞声色不动地与她调情,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暧昧,但手上的动作却欲涩到了极致。

他一句话不说,却又像是什么话都说了,此时无声胜有声,他最知道怎么钓她。

裴喻宁侧头与他交吻。

商砚辞搂着她的软腰,轻而易举地把她抱进怀里坐着,方便她吻自己。

裴喻宁一边吻他,一边用指腹去摸他心口的浅绿色蝴蝶。

商砚辞由着她摸了片刻,换气的间隙,他扣住她的手腕,圈握起来,上下来回摩挲,鼻尖抵着她轻蹭:“晚上再摸蝴蝶,现在,只专心和我接吻,好吗?”

裴喻宁被他暗示性的动作撩得脸红耳软:“嗯。”

深吻片刻,商砚辞松开她,手掌拍拍她的后腰:“夫人,去换旗袍,我们回婚房了。”

“好。”裴喻宁腻腻歪歪地贴着他的脸蹭蹭,再亲他一下,起身去浴室换旗袍。

穿戴整齐后,两人牵着手走下楼梯,陪着家里长辈喝了一盏清茶,开车回闻棠宫。

早上的盛况复刻,喜车如腾飞的长龙。娇女出嫁,十里红妆。

媒体扛着早就准备好的摄像机,跟拍视频,上传网络,但也只限于拍嫁妆的喜车,婚事男女主角的脸是一张都难以窥拍的。

傍晚,天边云卷云舒,挥洒几笔灿烂的霞光,像打翻的橘子汽水,空气里,已是淡淡的初夏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