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:“那感情好。”

商砚辞把怀里的粉蝶重瓣百合递给裴喻宁,靠近她耳边,低声称赞:“旗袍很美,夫人更美。”

裴喻宁接过粉蝶重瓣百合,抬指轻捻花瓣纹理,没忘记昨晚答应他的话:“阿砚,我属意的婚礼时间范畴是今年的七月至九月。”

商砚辞嘴角上翘,慢条斯理道:“谢谢夫人配合。”

裴喻宁:“一会儿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
商砚辞垂眸看她:“是什么?”

裴喻宁眉眼弯弯地笑:“暂时保密。”

商砚辞伸手揽上她后腰,这才发现她旗袍背面绣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凤凰,他抬指轻抚。

旗袍的布料薄而软,裴喻宁能清晰感知到他指腹的存在,轻缓抚摸,似有若无的痒令她耳朵发烫,压低声音道:“阿砚,别碰。”

商砚辞目光灼灼地注视她,手掌放回她细腰处半搂着,缓步往沙发走。

裴老爷子给外公外婆介绍家中小辈,小辈们一一向长者问礼。

商砚辞把放置礼书的锦盒递给裴老爷子:“爷爷,礼书。”

裴老爷子先前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繁多的送聘喜车,眼下,商砚辞递来的锦盒也是很大一个:“砚辞写了很久吧?”

商砚辞温声浅笑:“想到是写给宁宁的,就不觉得久。”

自打进了门,姜悯知就一直看着商砚辞,此刻听了他这话,更是一遍又一遍地暗自揣摩。

前天电话里韫之的回复,和宁宁刚才对商砚辞亲近熟稔的反应,无一不在证明,两人现阶段的感情的确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