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喻宁看向两位老人:“爷爷奶奶,过来吃抹茶蛋糕,夹心有树莓、车厘子、芒果、指橙,要什么口味?”
裴老夫人:“芒果。”
裴老爷子:“车厘子。”
裴喻宁切好装盘,递给两人。
裴老爷子端去棋桌,边吃边观战。
裴老夫人坐在沙发上,和裴喻宁一起看电影。
想起一件趣事,裴老夫人边笑边说:“还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吃城南一家甜品店的蛋挞,有一次下大雨,你爸去给你买的时候堵车了。你就从中午一直等,家里的甜品师做了满满一桌精致香甜的小蛋糕,你看都不看。直到晚上你爸回来,你才吃到心心念念的蛋挞,可怜见儿的,边吃边委屈巴巴地掉眼泪,还说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开甜品店的男人结婚,这样就能随时吃到美味的蛋挞。”
裴喻宁对这件事隐约有些印象,听到裴老夫人再次提及,她害羞得耳朵通红:“我那时候还小呢,童言无忌。”
裴老夫人调侃道:“砚辞这手艺,开甜品店绰绰有余。”
裴喻宁:“奶奶!”
“好好好,不提了。”裴老夫人哄道,“看电影,看电影。”
裴喻宁看了眼正在下棋的商砚辞,端起桌面上解腻的杨枝甘露,喝了一口。
裴聿宸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走秀似的走下楼梯,看向裴老夫人:“奶奶,我今天晚上不在家吃饭了,跟卿姝去参加晚会。”
裴老夫人笑得一脸慈爱:“好,去吧。”
裴喻宁:“哥哥,你吃不吃抹茶蛋糕?”
“不了,我这会儿要去接卿姝。”裴聿宸说,“她今天在城南那边看朋友主演的音乐剧,给你买了那家甜品店的蛋挞,一会儿让助理给你送来。”
果然,不管是人和事,都经不起念。